每周一抱 第006周
- 劉仁州

- 7月16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撰寫:劉仁州
2015年4月13-19日
香港,陳鳳明:「老公、我和一位自在社的朋友Goldy,為華人行動步行籌款,從昂坪出發,經鳳凰徑圍繞彌勒山腰走,登上彌勒山峰,走了四個多小時。天氣一點都不炎熱,只是超大霧,完全看不見前路,近山頂時,又開始超大風,為安全考慮,曾經有放棄登頂的念頭,幸好滿載祝福,還是決定堅持走上去,成功抵達751米最高點目標。衷心多謝朋友們的支持與打氣,無言感激。」這次總共為華人行動募得港幣25,800元,有25位香港朋友響應捐款,真是感謝!
在南京的張玉芳:「星期五,許勇安排了一場分享會讓我主講,我給它起名叫『捕捉生命的春天』。分享會中,我再一次感受到,我對生命的百分之五十來自父親的認知和渴望,這百分之五十是我力量的來源,我願意它更加的成長,也願意它成長的更快。早上,我給自己寫了一張書簽:爸爸,我接納我的生命來源於你,我願意有意識的承認你是我的父親。我每天念給自己聽,為的是提醒自己對生命這百分之五十的認可。」
吉隆坡組,於星期六的早上,由劉師母蔡貴珠帶領五位學員,來到戴珊珊服務的特殊學校,拜訪創辦人,她是位華人回教徒。南京學員馬桂倩,父親是新疆的回族:「創辦人分享了她的家族故事。爺爺是北京人,回族,民國時期是駐馬來西亞大使,由於歷史的原因,後來留在馬來西亞。外公家在中國政權交替時期,率領家人及一隊人馬翻越喜馬拉雅山,歷經千險抵達巴基斯坦後,又輾轉伊拉克,最終定居土耳其。一路上除了艱辛之外,家人一點沒有損傷,其他人隨行人員就沒有那麼幸運了,有死亡或缺少手腳趾…等等。當時她的媽媽只有七歲,因為是小孩,家人害怕她的哭鬧會影響眾人的逃難,就把她埋在地裡,幸有她的舅舅不忍,把她挖出來,隨大部隊逃難。聽完她的故事,讓我們對中國的回教有了更清晰的瞭解。很高興能遇見這位在生活中如此謙卑仁愛的回教徒。聽著她的故事,我淚如雨下,感覺被深深的連接。」
吉隆坡組也訪談一位肌肉萎縮的殘障朋友,其中一位組員說:「他的故事令我感到敬佩和慚愧,行動上的不方便並未阻礙他的學習意志,環境上的困難也沒有令他退縮,反而更加堅定必須往外走的決心。同樣行動不便的我,有著更多的資源,卻給自己許多的藉口和理由,偷懶和耍賴的不願意前進,真是汗顏!」
有一天,福建廈門的林元碩找我個談:「找劉老師個談,是因為這半年來,我開始會半夜驚醒,坐車、坐飛機總是擔心出問題,渾身冒汗。僅僅和劉老師聊了半個小時,就找到了根源,聯想到了自己與死亡離得最近的一次,我以為那事就這麼過去了,想不到影響還在。老師讓我以當時的身份給現在的自己寫一封信,然後以現在的自己身份回信。」
芙蓉組,這星期接觸了許多生命,給他們進行一對一的畫家庭圖和生命故事分享。台灣的史庭瑋:「在一對一畫家庭圖時,謝謝他們的信任與生命的敞開。每個談話進行一個小時,結束後進行下一位,就這樣進行了整個早上與晚上。感受到每個生命的不容易,當我們能說出自己所看見的,所感受的,沒有任何建議與批判,只是用心聆聽,在那當下,對方的心情就被理解、被療癒了,那是一種陪伴,『我懂你』的陪伴。聽完了許多生命故事,更感恩與珍惜自己生命裡的一切美好,陪伴生命,也會看見自己。」
南京的陳璐靜玲:「我被分配在芙蓉的五人小組服務,內容有:交流會、分享會、安靜日、一對一畫家庭圖、參加工作坊。每天都有行程安排,算不上忙碌,卻很充實。但在這充實中,我卻不自在,我的身體從第二天晚上就給我發出訊號,耳朵癢,開始起小紅點。這種現狀從去年就有出現過,過完年就更頻繁,我稱它為『人群恐懼症』,只要是談話時間稍長,我會感到煩躁,不想聽這些話,此時耳朵就會出現紅癢。」
沙豋/蒲種組,發生了室友打鼾而無法睡覺,但也造成打鼾者的受傷:「以前的自己,遇到類似的問題時,會委曲自己一再退讓,到最後受不了時,內在小孩會出來吵架,不僅解決不了問題,還失去了友誼。我在這次的事件中,照顧自己內在小孩的感覺,表達受傷的情緒,用成人的方式來處理這個問題。這次的危機事件,我感覺自己處理的挺好。有了這次用成人的自己解決問題的經驗,對於未來可能遇到的問題,讓我更有信心處理。」睡不著覺的一方也有努力:「當我和隊友表達自己的處境後,大家都願意陪我試看看,雖然換室友後依然不盡人意,但至少我敢開口。我也知道讓我睡不著的夥伴心裡也不好受,她不是有意的。歷經六天的嚴重睡眠不足,坐車會不小心去撞到頭的精神渙散,昨晚終於一覺到天亮。目前解決方案是和室友一起運動讓身體累一點、不午睡、午後不喝咖啡因飲料。現在我的課題是與聲音共處,除了離開噪音,我願意想想法子,但也要讓別人知道我有努力和盡力。」
這一個周末,芙蓉組和沙豋/蒲種組一起出席了兩天的「生死兩相安」工作坊,AKASHA也有五十多位成員出席,參加者總共三百多位。由知名的生死學專家,曾廣志、馮以量、李秀華共同主持。

香港的梁君逸:「週末參加了生死兩相安工作坊,聽到很多關於臨終和道別的動人故事;當然,中間亦有許多悲傷、哀怨、遺憾、憤怒等等。不過當中引起我反思的,不是那些高低起伏的情緒,而是它所襯出那份屬於我的平淡,那份在祖父和外祖父先後離世時,我好像沒有感覺似的。我感覺不到自己體內的情緒,這種感覺很可怕。在曾廣志老師的演講中,指出「大生死」和「小死生」的不同,前者是字面上生死的意思,後者是指每天一點一滴奪走我們生命能量的小事件。廣志老師提醒我們去辨認小死生在我們日常生活中的侵害並修正它。 儘管我抑鬱症的成因有許多不同的解釋,但我應該可以很客觀地說,我過度投入在不同領域所累積的壓力,和完成不了對別人的承諾帶來的罪惡感,是造成我抑鬱症的部分因素。它們都是我的小死生,日積月累下壓垮了我。現在我學會的是,首先要認清這些小死生,然後和它們和平共處,擁抱它們並且不會因為它們而責備自己,最後通過嘉許自己有勇氣面對它們而不是像以往一樣逃避。有了以上的覺察是第一步,實踐它則是下一步。」
4月17日,貴珠和我接受NTV7電視台直播採訪,談「婆婆媽媽有區別?婆媳關係必學」。一個小時的節目,扣去廣告時間、主持人的談話,我們真正講的時間不長,但是很高興之後很多人都表示他們有看,也有聽到和學習到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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