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一抱 第005周
- 劉仁州

- 7月15日
- 讀畢需時 5 分鐘
撰寫:劉仁州
2015年4月6-12日
經過三天密集的心理劇,每個人都迫切地需要一個放鬆、放空的假日。星期一,許多人許多的時間都是泡在海水裡,尤其是幾位剛學會仰漂的學員,躺在海水上,讓海浪任意地漂動,似乎有更釋放的感覺。

4月7日,早晨安靜的主題是「對生命說:是,我願意!」。安徽的劉效艷說:「對生命說『是』,不僅是對期待發生的事情說『是』,也要對沒有期待發生的事情說『是』。對困難說『是』,我很不情願,因為我不知道這些困難所為何來,上天想通過這些困難告訴我什麼?我察覺到其實我並不瞭解自己,在與人相處的過程中,我有很多細微的情緒出現,這些情緒的源頭在哪裡,我不清楚?我願意接納自己現在不清楚的狀態,不急於說『是』,而是去探索更多的自己。」
接著是「生命深度醫治」系列的第二環節:「與父親生命的深度連結」。效艷接著敘述:「在處理與父親的連結時,發現自己的連結很少,回憶10歲以前與父親的溫馨場面,少到幾乎沒有。接著劉老師讓我們想20歲之前覺得父親是很有力量男人的情景,此時我腦袋裡出現很多畫面:父親為我撐腰,不讓我受到別人的欺負;考上初中時,父親帶我報名並買了烤鴨慶賀。這些畫面是我被愛的證據,同時也能感受到父親當時的心情。最讓我能體會到父親有力量的事情,應該是在上高中階段,由於家裡經濟陷入危機,一家老小面臨著餓肚子的危險,我和幾個弟弟都還沒有能力去承擔家裡的經濟,此時所有的重擔全都落在父親一個人的身上,但是我卻很少聽到父親的抱怨和放棄的想法。父親硬生生的把這場困難扛了過去,我現在也有了自己的家庭,更能體會當時父親的壓力,此時讓我看到父親是很有生命力的,我引以為傲!當我以這樣的眼光來看父親時,我的內心是充滿著力量的。」
在即將進入與馬來西亞華人社會交流服務的時候,特別邀請黃進福老師以他自己家族的歷史背景,來分享華人移民東南亞的經歷和遭遇。
香港的梁君逸:「馬來西亞華人的生存本能使他們在一個陌生的土地上克服許多的困境與挑戰,進而掌握了馬來西亞的經濟命脈。然而,伴隨而來卻是沈重的代價 -當地馬來人的負面反應,導致一個大規模政府的政策,將馬來人的利益置放在華人和印度人之上。我曾經學習過這個政策,但這是第一次我從一個人的角度來了解該政策的後果,我很感謝有機會從這個角度來了解馬來西亞。」
雲南的李輔珊:「感謝AKASHA黃進福老師分享《馬來西亞華人家庭發展史》,感受到華人在馬來西亞的辛苦打拼,以及拼命活下來的勇氣,也見證了今天馬來西亞華人的成就。一個人發展出的樣子和小時候生命成長有很大的關係,一個民族發展出的樣子和曾經集體意識也有相當大的關係。在聽分享的過程中,我也不斷的給予心中的祝福!」
8日是我們在波德申培訓的最後一天,大家總結這一個月的心得。台灣的施懿庭:「很快的,一個月的時間己經到了。這是我第一次與來自中國、香港的夥伴們,長時間的相處。從每天的日常生活中,我很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個性、喜好,幾乎沒有可以躲藏的,深刻體驗到文化造就每個人不同的思維。課程中進行的家庭圖分享,生命故事講述,一對一個談,我都感到痛苦,因為這些都是我從來沒有對別人談過的事情。然而因為夥伴們的敞開,也讓我可以敞開,勇敢地面對家庭的過往,面對自己。在一次的安靜日中,我看到自己自我批判強烈,以及一心想證明自己,是來自於小時候,奶奶渴望我是個男孩,所以我一直想證明自己比男生好。當我接受命運,接受身為女生的事實,接受不能完成奶奶期盼的事實,很神奇的,在面對人時,我的一心想出頭,一心想成為別人注目的慣性,慢慢開始減弱。接受自己的弱點,反而讓我的內心升起一股堅強的力量。」
因為簽證的關係,9日,大清早,河北的張玉芳趕往機場,飛南京,加入許勇的生命工作團隊,五月初再到上海崇明島與團體會合。緊接著,一部中巴接走了中國大陸的8位學員,他們需要到泰邊境的勿洞鎮住一晚後隔天再入境,以獲得另外30天的停留。結果馬來西亞的移民官員要求他們至少要在泰國停留三個晚上才可以再入境。我們和薇妮老師商議之後,只好同意,並修改原本在吉隆坡的行程。
其他台灣和香港的學員由兩部小巴士和兩部轎車,回到吉隆坡的AKASHA學習會館,休息了兩天。台灣的許宏榮,利用這個時間去看了牙醫:「拔完牙,當我坐在沙發上休息時,心理有一股失落感排山倒海而來,取而代之的不是拔牙的疼痛而是心理底層的痛。隔天早上決定找劉老師談一談。劉老師問我:有這樣感覺,和什麼有關嗎?我告訴老師:這顆牙齒是在兩個月前決定整理妻子的遺物時,不知怎的就開始不舒服甚至痛了一個晚上,當時沒有處理。劉老師又問:對於分離是否會有焦慮?小時候有和媽媽分離是否有這種感覺?結婚後因工作出差和家人分離是否也有這種感覺?對於媽媽的態度是否生氣、愧疚又焦 慮?對於媽媽的老化是否擔心?劉老師又說:從你的家庭圖,看到爸爸被送養的無奈、無力感,長大後他想回原生家庭,卻不敢有所作為,完全無力面對自己的生父、養父和妻子。甚至爸爸原生家庭入贅的爺爺,也無力悍衛自己親生的兒子被抱走?老師問我,是否對於作決定會有困難?在原生家庭、在我的家庭(和妻子之間),是不是我一個人時會比較有作決定的能力,更有做男人的感覺?老師的每一個提問, 在在都將我這數十年隱藏於內心深處的痛苦,一一清晰的呈現在我眼前,這也是我來華人行動之前心裡最掛慮的問題之一:兒子的個性問題。這次的談話除了讓我清楚的看到自己的未來之路,相信對兒子也會有非常大的助益。」
9日台灣的方鶯靜、楊玉玲、史庭瑋、施懿庭、和香港的梁君逸一起搭捷運,楊玉玲:「當我坐在捷運車廂裡,有穿著傳統服飾的馬來婦女,也有西式服飾的華人、印度人、西方人。馬來婦女坐的位置旁,不會有男士坐下,但其他就隨意交錯的坐著,彷彿兩個世界的人,卻又在同一個空間裡各自活動,使用多樣化的語言,述說著相同的事情,形成了馬來西亞獨有的多元文化特色。很高興能有這樣的機會,在馬來西亞兩個月,讓我可以好好的了解這個國家,體會此地的生活和認識不同的朋友。」
在泰國勿洞的8位,由先前的緊張憂慮,轉而輕鬆愉悅,高高興興地當起觀光客暢遊了三天。並親身經歷了泰國文明的潑水節。
很高興12日晚上,大家都平安地回到吉隆坡AKASHA會館,重逢的興奮,讓大夥兒宛如血脈相連的家人。

下一周,即將進入田野服務,我們分成三組:吉隆坡組、芙蓉組、沙豋/蒲種組,請大家拭目以待我們陸續的報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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